45

「發訊的人是Fury。」ThorLoki更會使用電腦,他回溯紀錄,發現幾個未讀訊息,連貫起來大約是「在兩人離開惹法夫後下起了大雨,凌晨,基地發生大火,火勢之大連雨也澆不熄,那場雨一直下到基地內部成為一堆灰燼都還沒有停,可奇怪的是基地外圍的樹木和牆毫無損傷,Thor你給我解釋解釋」。

到了異世界還能接收地球的訊息頗為新奇,雖然電腦關機許久,但Mjölnir可能觸動電源,而在穿越通道時更可能接收到一些波長訊號,要知道網絡的除了地底纜線之外還有天上的衛星,Tony穿著他的鋼鐵裝到月球就能詢問大家的紀念品品項了,在約頓海姆收到Fury的簡訊也說得通。

姑且不論神盾局長發這幾封信的用意是不是懷疑ThorLoki毀了基地,這帶出的可能是個隱憂,連大雨都澆不熄的火怎麼會專燒鋼材、金屬等防火材質,而不繼續延燒到綠化帶易燃的樹木呢?

「……火劍出鞘,然後有人用它開啟通道。」Loki說出了自己的推論,「就和Mjölnir引起的雷暴一樣,不同的是,拿走雷瓦汀的人一定是個有經驗的傢伙,知道怎麼駕馭上古神物,所以延燒的時間才會很短,假如像是你,因為不會使用,能量累積在周圍的時間就會越長,暴雨也會持續。」

「……Fryre?」Thor說出了那個名字,「所以我們一直被追蹤?」

「這點我不確定,畢竟冬棺在他手上,雖然我不確定他能不能操縱,起碼會比我們了解。」雖然貴為繼承人,Tilda還是暫且將冬棺束之高閣,禁止Loki與之接觸,那是個危險玩意兒,就連女王自己也不敢輕易動用。

「也有可能是我召喚雷瓦汀時讓他察覺,只是他尚未確定東西位置所在,利用我們去找出……」Loki越說越懊惱,原本看似有了一絲希望,又彷彿被潑了一桶冷水。

同桌的Volstagg聽得一頭霧水,他是個武將,雖耳聞過神器,可畢竟不是他有資格接觸的範圍,倒是一直沉默的Hogun開口了,他皺皺眉,語氣有些不確定地說,「……Mjölnir……是不是長的像錘子?」

「你知道Mjölnir?」ThorLoki異口同聲的看向Hogun,這位霧民戰士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自己的頭,然後說,「那是我們赫瓦格密爾的傳說……不過是睡前故事,沒人證實過……你們想聽聽嗎?」

 

口耳相傳的睡前故事也可能來自真實的過去。

在霧之民的故事裡,赫瓦格密爾是長出世界樹的地方,那兒有隻龍老是愛帶頭嚼樹根,然後世界樹就塌呀、枯死啊,搞的空間連結錯亂,出口、通道到處都有,邪龍名叫尼德霍格,它很有名,但僅只在傳說中有名,千百年來沒有人見過牠的真身,認為他只是「冰波」──埃爾伐加爾流入金倫加鴻溝前的毒霧,龍只是後人賦予極端氣候的形象。

而生命的起源金倫加傳說就更多了,相傳巨靈神和共祖Ymir都是在此誕生的,起初祂們被困在冰與火交織而成的屏障裡,無法往更寬廣的地方去,悶壞的巨靈神,碩大的母牛Audhumbla於是向年紀較幼的Ymir提議,既然這樣,我們就把這些能量做成容器,封存在裡頭吧?說不定可以讓圍牆薄一點,破壞起來也比較容易。

於是Audhumbla負責吃掉能量,讓擁有雙手的Ymir鍛造,花了數千年,祂們做了一些東西,分別是儲放寒冰的冰棺、放置颶風的永恆之矛、裝載烈焰的火焰之劍,以及呼喚雷電的雷神之錘。

雷神之錘是霧之民對聖物的稱呼,有一個亡佚已久的名字,在最早的詩篇裡稱它為Mjölnir,意即「粉碎」。

這些聖物是具體存在的,即便被神話所包裝,大多數人還是願意相信另一種說法:由遠古的偉大巫師和鐵匠所造;由於工法已經失傳,便從一般「厲害的武器」被神格化,對握有它們的統治者而言,亦是君權神授的象徵,能夠讓他們的權位更加合理化,比如約頓海姆的冰棺,以及Odin持有的永恆之矛。

然則,比起前兩者,火焰之劍和雷神之錘更加神秘,傳言曾有國王害怕它們的力量,因此將其丟回金倫加鴻溝中,這是未經證實的野史,雷瓦汀在數百年前的戰役失去蹤影,雷神之錘更早,甚至有學者指出它是虛構的。

話題又轉回來,關於金倫加鴻溝。

鴻溝位於霧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,在霧之國境內,十二條洪荒之始就開始流動的大河合稱為埃爾伐加爾,一面流淌九界各處,另一面則注入金倫加中,赫瓦格密爾是源頭的泉眼,也是世界樹長出的地方,霧之民自古崇拜祂,也深信尼德霍格為首的毒龍真有其物,Hogun信誓旦旦地說,在自己小時候見過一條,龍的嘴裡掛著世界樹的藍色鬚根,還有一截不知道從哪來的人手。

河流會帶來許多東西,包括戰場上可能被人遺忘的。

約頓海姆、華納海姆即阿斯加德三大帝國互相屠戮的時候,其他地方的人民也飽受摧殘。

殘破的戰甲、武器及遺體被大河帶往世界的盡頭,有些歸於虛無,有些在河岸邊擱淺,神聖的泉眼瞬間成了墳場,貪食的惡獸出沒,霧之民再也不敢靠近先祖的聖地,最後,芬里爾之冬的黑暗擊垮了他們,等到Hogun的這一輩,遠離家園成了活命唯一的選擇。

「那些龍什麼都吃,連箭頭跟刀子都吞,當年我真幸運沒被牠給吃掉。」Hogun的臉上難得出現誇張的神情,「話說,你們不是那麼剛好,從一頭龍的肚子裡拿到鐵錘吧?」

ThorLoki面面相覷,該不會那頭在撒哈拉壯烈犧牲的怪獸,是大名鼎鼎的尼德霍格吧?不,不可能是尼德霍格,碰上這頭邪龍幾條命都不夠死的,也許是跟著牠搞破壞的小怪,剛好從赫瓦格密爾附近吞了Mjölnir然後被通道送到地球去,該處正是「冰波」的源頭,無怪乎那珥瓦會對著它喊「埃利伐加爾的餘孽」。

「實際上正是的,我在一條龍的口中發現它。」Thor重述了拾獲Mjölnir的過程,Volstagg聽了嘖嘖稱奇,就算他不清楚神器該怎麼使用,也知道聖物會挑主人,當然也有另一類說法,它會主動吸引能駕馭自己的人,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,Thor都是幸運之神眷顧的寵兒。

「……等等,您是說,它的體積原來很大,哽在毒龍的咽喉?」Hogun打斷Thor的話,他似乎找到了某個癥結點。

「我那時候……喊了它的名字,當時我還不知道Mjölnir是它的名字,我只想著……無論如何我要給怪物致命一擊,讓牠把我吐出去,它就變小了……」

「所以它可以隨你的心念變幻大小?」Loki補了一句,Hogun嘉許的點點頭,催促著ThorMjölnir喚下來試試看。

 

一開始有點不得要領,試了幾次之後,專注的Thor果然將它縮的跟墜鍊一般大小了,這個大小不再沉重,誰都可以拿,卻無法使用Mjölnir,僅能將其作為裝飾品,這讓Thor想起東方小說裡,一隻萬能猴怪擁有的武器,同樣具有相同的特性……會不會也是「餘孽」的其中之一呢?

「這樣就好帶多了。」Thor將它用皮繩串起來,掛在手上,反覆試了幾次變大變小的功能,滿意極了,看來好好弄清Mjölnir的使用方式更有希望能順利將Fryre拿下,即使他手上有冰棺和雷瓦汀──就連華納神族崇拜的巨靈神都對它畏懼萬分呢。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周鳥 的頭像
周鳥

台中狗王

周鳥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