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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忙碌卻乏善可陳,Loki每天都會抽一個小時和Deaver幽會,一個小時聽Sif帶來外頭的消息,除此之外,大多數時間,都在房裡和Freyja大眼瞪小眼。

話不投機是很大的原因,更大的分歧點在於,如何讓Freyr回到Freyja身邊。

依他被野心侵蝕的程度,好言相勸是不可能的了,把Lævateinn和冬棺都從他身邊奪走無疑是最快的方式,可是這等同拔了Freyr的爪跟牙,即使Loki向巨靈神立了誓,Freyja仍有戒心。

不過投注在華納海姆王女身上的也並非全無進展,這段期間內,她的偏執更甚了,很大的一部分歸功於Loki有意無意的挑撥,將其早有怨懟的情緒擴大。

她不再提父親、國家或是華納海姆的霸業,眼中所見的只有生命最初就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,只是,Freyr爬的越高,就註定兩人漸行漸遠,總有那麼一天,他得到了一切,便會斷然的捨棄為他付出過的呆子。

「最好的時機就在處決重刑犯的時候,Lævateinn一定被隨身帶在身上。」Loki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,語調始終冰冷。

「當容器的血流入九個溝槽時,冰柱的結界將會削減火焰的力量,妳可以趁Lævateinn最弱的時候下手。」他相當清楚刑場的結構及行刑步驟,畢竟先前陪伴女王觀禮多次。

「那麼,容器的血,一定要相當狠戾,才能讓結界的力量發揮到最大……」Freyja早有人選,即使只在監牢裡見過一面,「金色閃電」週身環繞的異樣氣場,當作「容器」再適合不過。

「我聽說前幾天才抓到一個盜賊,不僅渾身殺氣,好像還有奇異的巫術,把峽灣的居民搞的人心徨徨。」透過巨靈神的示現,Loki知道Freyja曾見過ThorThor的氣息讓Gullveig印象深刻,只需稍微旁敲側擊,就能引出自己要的那個答案。

「……金色閃電……」Frejya呢喃著,「他的確夠格。」

於是,在射日祭來臨的時候,扮成GullveigLoki便宣布,這位神秘的江洋大盜成為冬之女神的「容器」,他將在頭顱離開身體的那一刻,與寒冷和罪惡一併被帶走,迎來春雷。

 

寒冷和罪惡能不能透過這樣的儀式被帶離這片土地,不得而知,不過在那一天,皇城的天空將會閃耀銀色的雷電,這點Loki會努力實現。

祭典之後,隔日就要將「容器」移監皇城。

幾乎沒有片刻休息時間,擔任護衛隊長的Deaver責任重大,他將隨Gullveig北上,在皇城停留一段時間,這意謂著Deaver和他的小情人必須分開一段時日。

一想到那副總是裹在緊身衣裡的軀體,Deaver就口乾舌燥。

儘管很短,這些日子Lier總是會抽空到馬車中與他相會,那個約頓小婊子──對於男性,不知道「婊子」這個詞合不合適;Lier或許是個情場高手,他的挑逗恰到好處,完全切中Deaver的喜好,不單只是愛撫的技巧,更惹人憐愛的,還有他的表情。

Deaver摸不透Lier在想什麼,這個浪蕩的奴隸居然有著如此清澈的眼睛?有時候他甚至會想像真正將Lier雙腿扳開、用力插入他的體內會是什麼模樣?

Lier並沒有拒絕Deaver的撫觸,只是性事往往止於幻想,Deaver該死的僅靠著磨蹭Lier的大腿內側就能射精。

「多久我們才可以再見面?」Loki斂下他的眉眼,看起來有些悲傷,Deaver以為他已經陷入情網了,每次只要一碰到這個冰霜巨人,意亂情迷就無可避免。

的確是意亂情迷。

世界樹的枝幹效果不賴,Deaver完全棄守,接下來,就要靠他給Thor送鑰匙了。

「唉,我也不想離開,只是……」Deaver嘆了一口氣,今天的他有些意興闌珊,白日的祭典忙了一整天,疲累不勘的他正躺在情人的大腿上。

「只是,我有任務,又是要進皇城的任務,沒辦法帶上你,你知道,在皇城的冰霜巨人要經過許多盤查,我不忍心……」Deaver沒把話講完,他不忍心美麗的Lier受到任何的銬打,華納海姆人對前任統治者的血統毫不留情,就算什麼也沒做,冰霜巨人遭到刁難時有所聞。

「你真好。」Loki摸了摸Deaver的耳廓,「不過,你總會回來的,對吧?」

「那倒是。」Deaver乾笑,歸期未定,如果Freyr和女王的婚禮開始籌辦,他也許又要在皇城待一陣子。

「你真辛苦,不過,如果工作上受到重用,你或許可以向葛洛柏夫人提出要求,正式把我帶回家,我們就不必偷偷往來了。」Loki托起Deaver的頭,在他的頭底下塞了一顆軟墊,然後站了起來。

「你會願意帶我回家嗎?大人?」

在黑城,擁有高價位的奴隸是高官或富商的權利,Deaver不過一介守備隊長,家中要是有一個純血的冰霜巨人,恐怕會引來調查,如果他和葛洛柏夫人的交易被發現,怎麼說都不會是件好事。

但是此刻,Deaver想也不想,一個勁兒的應好,他抓住Loki的手,Loki衝他一笑,甩開Deaver的手,然後一件件卸掉身上的衣服。

他脫的一絲不掛,Deaver目不轉睛,今天的疲倦在此刻彷彿煙消雲散;Loki的唇邊掛著笑,雖然厭惡這種事,但母親、ThorVolstagg的命都在自己手裡,這點犧牲根本不足為道。

「……摸我……」LokiDeaver的耳邊輕聲說著,一邊替他脫掉了上衣,Deaver憋的煎熬,一張臉脹成豬肝色,Loki整個人貼了上去,才蹭了幾下,Deaver的褲檔間就一片濕滑。

「……噢……噢……」他的表情既懊惱又舒服,誠如所見,Deaver什麼都還沒開始就早洩,對男人說這是奇恥大辱,但就因為如此,他的心裡反而越病越扭曲。

「……我不夠好嗎?」Loki望著他,清澈的眼睛看起來無辜極了,Deaver慌了,連忙從高潮的茫然理回過神來,「不,寶貝,你很美,你很美,只是……」

「我理解。」Loki善解人意且溫柔的輕撫Deaver的肩,語氣像個和藹的老師,「可是,我想在最後一天讓你更快樂,告訴我要怎麼做?」

Deaver長長嘆了一口氣,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
好吧,在這個時候,只要找個男的過來,讓他和Lier開始做愛,就能滿足Deaver窺探的癖好,可是要押送重犯北上的前夜,警備無比森嚴,卡利街那些酒家全都熄燈休假,沒人膽敢在這天鬧事。

「我有一個提議,很刺激的提議,你要不要聽聽看?也許只有今天有這個麼剛好條件……」Loki湊近,低聲說,「我以前的主人喜歡這樣玩……」

「──什麼!」Deaver聞言,整個人彈了起來,「那裡……」

「不可否認,很刺激吧。」綠色眼珠狡黠地滾動,「而且,現在的監獄應該是士兵最少的地方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Deaver還在猶豫,但不可否認,他的跨下因想像而開始充血。

「可是,你再考慮,明天金色閃電就要離開黑城了,這個好的機會,千載難逢,我光想著你看我跟他做愛,我就硬了呢……」Loki坐上Deaver大腿,將他整個人按下來,「你想想,一頭危險的猛獸,現在被綁著,任人宰割……而你,是發號施令的主宰……」

「親愛的,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,只是……我們進去的地方,是關著重刑犯的監獄……」Deaver轉頭避開Loki,這個在工作崗位上威風凜凜的男人,在心儀的對像面前卻唯唯諾諾,色字頭上一把刀,特殊的性癖果然是Deaver的致命傷。

「我當然知道,你可以檢查,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。」Loki站了起來,「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,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換上任何你給的衣物,呃,或許該向你討一雙鞋?赤腳踩在地上,多凍哪。」

Deaver眼睛都看直了,不斷吞嚥著口水。

「你可以幫我穿嗎?」低沉柔和的嗓音像摻了毒藥的蜂蜜。

「……當然,那當然!」他找來一雙華納官兵的軍靴,直接包覆到大腿處的軟甲,在嚴寒的約頓海姆,沒有這種保暖措施在外活動保證半小時就撐不住,然而因應氣候的設計套在Loki身上卻顯得情色無比。

他將軟甲靴套進Loki的右腿,滑膩溫熱的肌膚觸感讓Deaver腦袋昏沉,呼吸也急促起來。

「大人,等等才是重頭戲,您可別現在就開始享受啊。」Loki笑吟吟地推了Deaver一把,Deaver的喘氣聲益加粗重。

 

既然向Deaver討鞋穿,就不會是這麼簡單的理由。

Loki身上的飾品部分是Fandarl的精心傑作,一些具有功能的小道具,在他逐一拔下身上的飾品時,順勢弄掉了一顆作成半圓切面的螢石,這種東西用鞋跟一踩就碎,石粉和薰香爐裡的毒藥相輔相成,能加速毒素的蔓延,癱瘓腦部的功能,終身無法復原。

也就是說,不出二日,黑城的守備隊長就會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
這是Loki對被利用殆盡者的最佳補償,無論推翻Freyr成功與否,前朝的軍人或是怠職的武官都不能留,Deaver或許能夠因失能而保住一條小命,即使他剩餘的生命都是在獄中度過。

Loki不是一個慈悲的人,他只是認為,對於被謊言操弄的可憐蟲是該有些補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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